再審制度無法救濟真正的冤案?──由太極門案件看確定判決再審救濟之窮

台北律師公會以在野稅觀的角度,所舉辦的稅法沙龍系列講座,5月16日邀請中正大學財經法律學系教授黃俊杰舉辦一場以「稅法確定判決之執行」為主題的專題報告,其中,交通大學科法碩士蔣瑞琴律師擔任與談人。身為社會矚目的指標性案件──太極門稅務冤案的訴訟代理人,蔣瑞琴不談23年來的辛酸,而由太極門案件看確定判決再審救濟之窮,探討為什麼再審制度無法救濟真正的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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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稅改要打破官僚 尊重納稅人誠實推定權

人權是歷任總統重要改革議題,隨國際兩公約國內法化、納稅者權利保護法實施,人民依然無感,尤其賦稅人權深受詬病。當前國際發展潮流各國拋棄過去高壓式強徵稅收,強化稅務機關跟納稅者的對話與合作,尤其強調尊重納稅人誠實推定權。今(2019)年5月16日台北律師公會金融財稅中心、稅法委員會舉辦講座,研討「稅法確定判決的強制執行」,主講人總統府人權諮詢委員暨中正大學財經法律系特聘教授黃俊杰直言,我們過度擴張與保護行政機關,應該允許人民有主觀上公權力。尤其,當事實是違法性的錯誤,怎能用推計課稅?當天議題對學術、實務具有重要價值,並邀請三位律師黃麗蓉、蔣瑞琴、李俐欣擔任與談人,提供政府推動法稅改革的寶貴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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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德國駐台教授連福隆:立法院製造惡法創造政府犯罪

為慶祝「世界公民日」系列活動,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台灣)等十五個海內外民間團體3月30日於台大梁國樹國際會議廳共同舉辦—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賦稅人權白皮書 法稅改革建言。德國歐斯納布魯克(Osnabrück)大學駐台教授連福隆直言,「立法院是製造惡法的機關。」真理大學財經學院法律學系助理教授林燦都指出「指標性案件—法稅228」,人民一定要堅持下去,直到國家承認錯誤。

德國歐斯納布魯克(Osnabrück)大學駐台教授連福隆直言,「立法院是製造惡法的機關。」課稅權必須受到監督,違法官員必須受到懲處甚至刑法制裁,人民的權利才能被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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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效法美國稅制改革 重視程序正義與政府誠信減少冤案

司法機關執法人員黃小姐的報告指出,台灣稅務行政訴訟程序上,舉證責任和協力義務方面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日前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以「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為主題,邀請各界專家學者於台大梁國樹國際會議廳發表「賦稅人權白皮書」與「法稅改革建言」。對歷史頗有研究的生物醫學公司經理人Chih Chung Wu,呼籲政府效法美國稅制改革,建立稅務制衡機制,才能維護台灣的自由民主。從司法機關執法人員黃小姐的報告顯示,台灣稅務行政訴訟在程序法制上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尤其在舉證責任和協力義務方面。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人權委員會觀察員高鼎懿則指出,延宕23年的太極門稅務冤案,刑案部分已於96 年7 月13 日由最高法院判決確定無罪、無違反稅捐稽徵法,且認定敬師禮金是贈與,依法屬免稅所得,證明這個案件一開始就是個冤案,至今這張稅單還在,政府的誠信在哪裡?

黃小姐從太極門稅務案件訴訟過程來分析,依稅捐稽徵法第12 條之1 第2、4 項,以及納稅者權利保護法第11 條第2 項規定,稅捐稽徵機關認定課徵租稅之構成要件事實時,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國86 年間,台北國稅局逕依檢察官侯寬仁將偵查所得之證據,毫無依職權調查所得性質,就以銀行帳戶所有收入總合,課處天價稅金,這樣違反調查義務的核課處分,被多次訴願撤銷、行政訴訟撤銷,甚至被監察院調查糾正。由上述可知,太極門稅務案件凸顯出稅務機關怠於調查證據、未確實舉證,濫行擴張人民協力義務,推計方法又明顯違反證據和事實,面對這樣連環錯誤,應自行撤銷違法原處分,確實檢討才能重拾人民對政府的信賴。

高鼎懿引述東西方兩大哲學家與政治家,對誠信原則的看法,論語顏回篇孔子說:如果人民不信任政府,那這個國家就無法存在下去了;古羅馬政治家兼哲學家西賽羅也說:能最有效支撐一個政府的莫過於它的信譽。我國行政程序法第8條規定:「行政行為,應以誠實信用之方法為之,並應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但在太極門稅務案件中,看到政府罔顧誠信原則,對人民行掠奪之實的卑劣行為。太極門弟子對師父表達感恩及尊師重道的「敬師禮」,為傳統禮俗的贈與,合乎民法第406 條贈與之規定。且全國上萬個宗教及武術團體,從無因弟子贈與敬師禮而遭稅捐機關課徵稅捐之情事,唯獨針對太極門,已嚴重違反憲法平等原則及信賴保護原則。

聯合國/NGO人權觀察員高鼎懿表示,延宕20年的太極門稅務冤案,由最高法院判決確定無違反稅捐稽徵法,且認定敬師禮金是贈與,依法屬免稅所得,至今這張稅單還在,政府的誠信在哪裡?

98年間監察院接受陳情展開調查,認定稅捐稽徵機關在太極門稅務案件犯有七項重大違法,並行文糾正稅捐機關。100 年12 月9 日召開行政院跨部協調會議,由秘書長林中森主持,太極門弟子代表與財政部、法務部、國稅局等首長代表協調後做成決議:(1)不能再用刑案起訴書為課稅依據;(2)進行二個月公開調查敬師禮性質;(3)如果調查結果如均稱為贈與,則依法終結冤案,調查結果如有主張為學費者,則依法處理。至101 年2 月19 日公告截止,調查結果7,401份申明表均稱敬師禮為贈與,無任何人稱是學費。依據跨部會議的決議,就應該要撤銷稅單將其結案,結果國稅局竟然反悔不認,在101 年8 月3 日又再次發單課稅,政府嚴重違反誠信原則,玩弄人民。

Chih Chung Wu提到立委朱星羽與廖本煙當年提案修正稅務舉發獎金的立法意義,92年朱星羽認為「稅務人員領有固定薪水,執行稅賦查核,本為其份內職責,若再領取獎金,似有不當之處。」93年廖本煙認為「舉發獎金造成許多不合理現象,許多查緝人員為獲得獎金,更常有擾民及違法之情事發生」。反觀今日台灣面臨許多困境:企業利潤低稅率卻高、青年薪資低房價卻高、國債爆表濫稅不願改正、國稅局濫權不受制衡冤錯假案無法平反、愈來愈少的青年要還愈來愈多的債、年年超徵說要還債債卻愈還愈多、資金出走人才外流。因此建議效法美國西元1988~1998的稅制改革,引入納稅者權利觀念建立制衡機制,從納稅者觀點減少稽徵爭議,改變國稅局官員的心態,才能減少冤假錯稅案。

生物醫學公司經理人Chih Chung Wu,呼籲政府效法美國稅制改革,建立稅務制衡機制,才能維護台灣的自由民主。

美國1988年曾因國稅局濫權不受制衡、稅官趁機炮製冤案勒索資深聯邦議員綁架政府,形同竊國,經過多次大刀闊斧的稅制改革、把國稅局打掉重練,現在美國稅法詳列細節長達數百頁,讓納稅者及稅務官員能依法繳稅徵稅,沒有模糊空間。但台灣的稅法卻是短短數頁,很少修訂,執行細節任由財政部以解釋函令行之,給國稅局太大的行政裁量權,引發許多稅務爭議。稅務冤案不斷,是制衡機制失能,應參考美國第三代納稅者權利法,為稅務建立制衡機制,平反稅務冤案,重視程序正義與政府誠信,才能讓我們的民主基礎堅若磐石。

【新聞】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 終結太極門稅務冤案 台灣的稅制才有未來

3月30日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等15個國內外民間團體,為慶祝4月1日「世界公民日」,在台大梁國樹國際會議廳舉辦「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賦稅人權白皮書 法稅改革建言」,德明財經科技大學財政稅務系兼任副教授王明懿深入剖析被學者稱為「稅法228」的太極門稅務冤案,直指唯有終結此案,台灣的稅制才有未來,才有希望。

王明懿表示,太極門是古老氣功武術修行門派,是師徒關係,「敬師禮」為台灣目前武術界拜師之禮俗習慣,猶如教會捐贈、傳統優良民俗的婚喪嫁娶、新居落成的大小紅包,屬贈與性質,受贈人沒有課稅的問題。太極門氣功養生學會自民國55年成立以來,未曾有課稅問題,只有民國80-85年因為侯寬仁檢察官濫權起訴,而衍生出違法稅單,是自始事實定性及課稅依據皆嚴重錯誤的冤錯案件!太極門所屬之台北市國術會、中華武術總會、中華氣功協會均發函表示,所屬團體會員從無因收受弟子贈與敬師禮而遭國稅局課徵稅捐之情事。王明懿認為,國稅局就太極門弟子贈與師父之敬師禮(供養金),與其他宗教之奉獻為不同處理,予以課稅,已違反租稅法定主義原則、經驗法則,嚴重違反憲法第7條之平等原則及公政公約第18條規定,信仰自由及宗教自由之平等對待!

王明懿指出,太極門稅務冤案是台灣「萬年稅單」最典型的案例。民國96年7月13日刑事三審級法院判決太極門無罪、無漏稅確定,並認定弟子贈與掌門人之敬師禮屬贈與性質,足證課稅處分明顯違反憲法租稅法律原則,屬重大瑕疵自始無效。時任財政部長顏慶章、次長王得山、次長王榮周均曾表示,太極門稅務案件是從刑案衍生而來,刑案無罪,課稅處分就會撤銷,基於誠信原則,國稅局自應主動撤銷稅單,卻至今仍未撤銷,無疑是玩弄救濟制度,踐踏司法。

王明懿表示,財政部訴願委員會及行政法院17次撤銷違法課稅處分,命國稅局調查敬師禮性質。太極門弟子於救濟期間提出上萬份見證書,多次表明敬師禮為贈與之意思。台北國稅局於民國100年底公告調查敬師禮性質兩個月,結果7,401份申明表也都全部表明敬師禮給付性質為贈與,無人稱為學費。敬師禮就是贈與,事實非常明確,證據也非常明確,國稅局已經明知,若再發出稅單,就構成故意,不管是發單的人,或是上級主管,都有刑法第129條違法徵收的問題。

另按行政程序法第131條「公法上請求權,因時效完成而當然消滅。」稅捐債務為公法上請求權之一,核課期間屆滿即歸於消滅。中區國稅局於訴願會撤銷原處分後,未依法於二個月內做出復查決定,反而擱置兩年才做成第三次復查決定;且台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撤銷課稅處分後,國稅局既未依行政訴訟法於20日內提起上訴,更未於二個月內做出復查決定,依行政程序法第118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溯及既往失其效力」,自不得再做出處分。依大法官釋字第677號解釋揭示,凡涉及人民權益事項,差一天都是違憲,不應將行政機關不作為後果轉為人民承受。然而,國稅局竟依未經法律授權之解釋函令,將「原處分撤銷」錯誤限縮解釋為「撤銷復查決定之處分」,導致稅捐核課期間無限延長,納稅人贏不是真贏,稅捐單位不斷重核開單,形成萬年稅單,剝奪人民獲得及時有效行政救濟之機會,嚴重侵害人民受憲法保障之財產權。

王明懿呼籲,為落實憲法、國際兩公約所保障人民基本權利,彰顯民主法治與完善稅捐救濟制度,政府應本於良心,正視調查事實的結果,督促稅務機關依照行政程序法第117條,撤銷太極門課稅處分,終結萬年稅單。

德明財經科技大學財政稅務系兼任副教授王明懿深入剖析被學者稱為「稅法228」的太極門稅務冤案,直指唯有終結此案,台灣的稅制才有未來,才有希望。

【新聞】終結太極門稅務冤案 落實憲法保障基本人權

世界公民日前夕,由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等多個國內外民間團體,在台大梁國樹國際會議廳舉辦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邀請各界專家學者共同檢視台灣現行司法與稅務制度。

國際人權兩公約指出,各國有義務必須促進人權及自由之普遍尊重及遵守。2019年3月30日世界公民日前夕,由聯合國/NGO世界公民總會等多個國內外民間團體,在台大梁國樹國際會議廳舉辦2019年世界公民日國際論壇「法稅真改革、良心救台灣」—賦稅人權白皮書 法稅改革建言,邀請各界專家學者共同檢視台灣現行司法與稅務制度。德國歐斯納布魯克大學駐台教授連福隆提出,世界公民擁有三層的天賦人權:絕對的生命權、再則是從生命權的擴張到國際法權,以及世界公民權,強調世界公民談的就是普世價值,要成為一個有尊嚴的世界公民,人民才是國家的主人。

德國歐斯納布魯克大學駐台教授連福隆(中)強調,世界公民談的就是普世價值,要成為一個有尊嚴的世界公民,人民才是國家的主人。

「唯有太極門稅案的終結,台灣的稅制才有未來、才有希望!」德明財經科技大學財政稅務系兼任副教授王明懿指出,被學者稱為「稅法228」的太極門稅務冤案是台灣「萬年稅單」最典型的案例。她表示,23年來太極門稅務案件國稅局被訴願委員會及行政法院判決17次撤銷處分,卻至今仍未撤銷,無疑是踐踏國家的司法到體無完膚,猶如照妖鏡般映射出躲藏在法稅體制下的魔鬼。

王明懿說,太極門50多年來成立至今,都無課稅問題,只有民國80~85年,因為侯寬仁檢察官的濫權起訴,將同一筆金額,一面誣指為詐欺所得應該全部沒收,一面又誣指為補習班學費收入,同時移送國稅局課稅,由刑案衍生成稅案。她進一步說明,太極門刑事冤案歷經10年3個月的縝密審理,於96年7月13日刑事三審級法院判決太極門無罪、無稅確定,也認定太極門弟子敬贈掌門人敬師禮屬贈與性質,這是法定的事實,不容恣意認定妄斷。且時任財政部部長顏慶章、次長王得山、次長王榮周均曾表示,太極門稅務案件是從刑案衍生而來,刑案無罪,課稅處分就會撤銷。王明懿強調,財政官員就代表著一個國家的誠信,既然刑案撤銷,國稅局自應主動撤銷稅單。

「唯有太極門稅案的終結,台灣的稅制才有未來才有希望!」德明財經科技大學財政稅務系兼任副教授王明懿(左)指出,被學者稱為「稅法 228」的太極門稅務冤案是台灣「萬年稅單」最典型的案例。

針對太極門稅務案件中,國稅局故意忽略贈與的事實,仍強行以推計課稅方式核課,中國科技大學財政稅務系助理教授倪伯煌認為,根本無其必要性。他解釋,推計課稅的使用前提為有課稅的收入或所得存在,且因為帳證資料等不足無法獲得計算課稅所得時,因此須要根據有限的資料,以估計的方式來計算課稅所得,依大法官釋字第218號意旨:「依推計核定之方法,估計納稅義務人之所得額時,仍應本經驗法則,力求客觀、合理,使與納稅義務人之實際所得額相當,以維租稅公平原則…」。

倪伯煌說明,推計的過程應符合經驗法則、客觀及合理之要求,且推估的結果接近實際所得額,否則就與釋字第218號意旨有所違背。他指出,太極門稅務案件,既經刑事法院判決敬師禮為贈與性質,國稅局自行公告調查的結果也顯示,敬師禮為贈與,沒有人申明為學費,事實已經很清楚,根本沒有推計課稅的問題。並希望行政法院的法官,本於良心以及維護司法正義,遵守憲法以及國際兩公約保障的規定,終結違法稅單。

珍寶國際商務法律事務所所長曾勁元表示,憲法第十九條說明,人民有依法納稅的義務,稱為租稅法定主義;而憲法第一條闡明民主共和國,代表權力分立、權力制衡,有別於專制極權、極權專制,所以要依法納稅、依法徵稅。他提到,立法上面有租稅法定主義,要依法徵稅,如果沒有法令就不能徵稅。大法官釋字第680號解釋:立法機關以委任立法之方式,授權行政機關發布命令,以為法律之補充,雖為憲法所許,惟其授權之目的、內容及範圍應具體明確。亦即法令可以授權行政機關去訂定,但是要明確。沒有規定的就不能收稅,因此在年度預算編列裡面,超過課稅預算數就是違法,所以2014到2017年超徵5000多億,這是違法的。

研究指出,台灣是世界上宗教多元指數第二高的地方,台灣人民能夠包容多元信仰也正反映著我們對於不同宗教、不同文化的高度尊重。我國憲法第13條明定:「人民有信仰宗教之自由。」平反1219聯盟義務律師同時也是太極門弟子的翁律師沉重指出,發生於民國85年的太極門冤案,就是台灣曾經發生,至今仍未終結的嚴重的信仰迫害事件。這起超過20年的冤錯案是源自於以宗教掃黑為名的不實檢舉!儘管法院已經三審判決確定無罪無稅、敬師禮為贈與性質,就算相關當事人一再提出證據,證明「敬師禮」是贈與,國稅局卻還是硬說成是補習班學費。

宗教信仰自由、民主自由應該是台灣珍貴的資產!翁律師表示,太極門為古傳氣功武術修行門派,師徒一脈相傳,透過國內外的文化交流,推動愛與和平文化,以行動為世人帶來「淨化心靈」的力量。她呼籲,為維護台灣珍貴的宗教信仰自由、平等之人權與民主,請財稅機關立即依據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自為撤銷違法稅單,徹底終結太極門稅務冤案,落實憲法及兩公約所保障宗教信仰自由、平等之基本人權。

【新聞】悼念稅災228受難者行動 陳志龍呼籲:解決稅法228,總統直接對話!

「解決問題!傾聽民意!」2月28日下午二二八紀念公園舉行二二八事件72週年中樞紀念儀式,在公園對面,一群稅災受難者也向裡面的小英總統高分貝喊話。由法稅改革聯盟、平反1219行動聯盟、稅災戶發起悼念稅災228受難者行動,舉牌表達訴求,平反稅務冤案。

法稅改革聯盟發起人之一暨臺灣財經刑法研究學會理事長陳志龍教授曾在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當過董事,寫過二二八的調查報告,也曾在白色恐怖基金會擔任法律研究召集人,他分析1996年12月19日太極門稅務冤案和二二八事件的相同點:一、它們都有整肅的黑名單計畫;二、用特殊的工具來整肅,從1949到1987年的戒嚴時期、白色恐怖,是用警總來整肅;1996年1219後威權時代,是用刑事法庭跟稅官來整肅;三、整肅一大堆被害人;四、要追討平反時,躲在後面不敢出來,互推皮球,1219的稅案,便是國稅局推給行政法院,行政法院推給國稅局。

陳志龍指出,二二八事件和1949到1975年的白色恐怖,都是人類史上最壞的事情,還有,1996年的1219到目前只解決了一半(刑案),另外一半(稅案)沒有解決。「沒有證據,就可以成立稅案?我說你欠我錢,但是我沒有證據,我講了就算?」陳志龍表示,2007年7月13日刑案經最高法院判100%是假案,證據都是假的,已經全部平反;但是在稅案,卻還聽任來自於國民革命軍時代的財政部用軍旗征討人民,協商「多少繳一點」!

陳志龍教授認為,總統直接面對面,直接對話是解決問題,解決延宕多年稅務冤案的關鍵。

「(太極門稅務冤案)1996年到現在23年,為什麼不能解決?」陳志龍認為,二二八和1996年的1219案件都是貪跟霸凌人民的反人權的事件,呼籲總統直接面對面,直接對話是解決問題,解決延宕多年稅務冤案的關鍵。「你看川普總統、馬克宏總統,全世界的民主國家的總統解決問題是在幹麼,用什麼方式?直接對話!」他呼籲小英總統要自己看line,自己出來面對人民,躲在警力後面不能解決問題。強調人民是主人,現代人已經不用陳請,不用跪求在馬路上,我們要直接民主,直接對話,立法委員、總統可以解決,不解決,不要投票給他們。

抱著阿嬤遺像趕來的陳小姐泣訴,因為稅災,導致阿嬤痛苦,父親中風。「發生了太極門稅務冤案,讓阿嬤很痛苦。」陳小姐說,阿嬤小時候是被人家送來送去的童養媳,還因此5度更名,以前都看不到她很開心的笑容,直到90歲時到太極門練功,練得很開心,身心變得很健康。「世上難逢百歲人,她能活到104歲真的很不容易,但是她還是等不到還給太極門稅務冤案的清白。」

陳小姐又說,爸爸經營鋼鐵公司十幾年,有一天國稅局承辦小姐請他將帳本拿過去,不料拿去後卻被弄丟了,為了結案,承辦小姐就亂開了一個稅單,比原本的稅多10倍,爸爸收到後覺得莫名其妙,就去國稅局理論,承辦小姐當場也承認是她弄丟的、亂開的,可是科長卻說,開出來就開出來了,「你就去告我啊!」後來爸爸告了5年還是沒有辦法贏,只好作罷繳了10倍的稅,也因此氣到中風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願意站出來,不希望再有這樣子的稅災戶。」陳小姐說,希望小英總統能夠聽到他們的呼喚,希望台灣是一個賦稅公平的環境,「不是這樣子隨便開稅單就叫我們自己去爭取,然後訴願前還要先繳一半稅額,這是非常不合理的!」她舉例,美國這方面只須繳60美元。

抱著阿嬤遺像趕來的陳小姐泣訴,因為稅災,導致阿嬤痛苦,父親中風。

平反稅法228 讓稅暴力終止

文章出處:新公民議會

作者 / 程酀

然而國稅局為了強徵課稅,竟破壞五權分立,不惜浪費公帑,浪費行政資源、司法資源及社會成本,嚴重傷害國家、傷害人民,造成國內極大的民怨。

一個72年前的事件到底要幾時才能真正畫下休止符?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日前宣布,最新一波刑事有罪判決撤銷名單。促轉會指出,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時期在本質上的不同:白色恐怖是統治者以司法為工具侵害人權,也因此留下大量的司法卷宗,提供促轉會作為平復司法不法的依據;但是二二八事件是人民在「無司法狀態」下遭到國家武裝暴力的侵害,多數案件沒有留下司法審判的卷宗,甚至不屬於司法審判的範疇,因此成為促轉會平復司法不法工作無法觸及的一部分。

反財稅黑手運動。 圖片來源:世界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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